所以,但见对方态度坚决,便也没再强求,自饮自酌了几杯后,他像是不经意的问道:“我瞧着老丈身体很是硬朗啊,想来是精于养生之道,不知道能不能教我几招?”
常荣含糊着回道:“不过是年轻时学过些庄稼把式而已。”
“你多活动活动,比什么养生之道都强!”白笙插言道。
一顿各怀心思的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了房间,炽楼支着耳朵听了好半晌,才问道:“怎么样?”
“那老头果然不是寻常人,我在他的床下,发现了帝卫营的佩刀,还有几身盔甲。”
炽楼愣了,嗤笑道:“这个齐白笙果然是另有目的,什么狗屁的祥瑞奇珍!”嘟囔完了之后,他皱眉思索了片刻,喃喃自语:“帝卫营,会不会和那夜的事有关?”
他想起了洵王府发生的事,好半晌才收起思绪吩咐道:“你暗中盯着点他们,小心别被发现。”
另一边,白笙正出神的望着夜色,直到良卿偎在他的肩头,他才回过神。
“他不肯说吗?”
白笙点头:“连我要问什么都没听,便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