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让她嫁给那个齐白笙的。”
夜里,良卿噩梦连连,杂乱的呓语将白笙自睡梦中唤醒,起身走过去,白笙有些怜惜的替她拭了拭冷汗。
刚想将她唤醒,却忽然被扯住了手,尖锐的痛感传来,良卿的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肉里,想了想,他还是没有挣开,只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个梦似乎极其长,良卿时而喃喃自语,时而低叫出声,手上,却是一直都没有松开。
白笙也没有再试图叫她,只是安静的望着,直到天光渐现,有人敲响了房门。
良卿被惊醒,睁开眼睛便看到白笙,与那只已被她攥的发青的手,急忙起身,她慌乱的想要开口,可却被白笙止住了,拿起外衣给她裹好,他起身将房门打了开。
门外左武营的将官正满面焦急之色,见门打开,他不待白笙发问,便急声道:“京中来信,请您速归!吕老太爷,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