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伸手拦他,却险些被一掌劈开,幸好良卿及时阻住了他,郎中吓的一刻也不敢多留,匆匆写下药方便告辞离去了。
送走郎中,又去抓了药,看着那依旧围在床前的二人,白笙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自己去了煎药来。
夜色渐深,临近二更,良卿与纪长空却依旧半步未移,就这么痴痴的守在床边,等候着那人醒来。
短促的咳声响起,床上之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纪长空忙凑近了去,紧张的轻唤道:“小哥…”
沈长风将目光转了转,落在他身上时,有了一刹那间的停滞,随即渐渐凝实,喉间动了动,他喃喃道:“长空?我这是…又做梦了吗?”
纪长空眼中发酸,边掉泪边连声道:“不是…不是,真的是我啊!我是长空啊!小哥,你摸摸——”他说着便拉起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
滚烫的热泪,流进了沈长风的手心里,真实的触感使他渐渐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