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点了点头,“经脉尽毁,形同废人,他怕是动不了内力。”
白笙愣住了,想起炽楼曾几次出手,他皱眉问道:“若是强行出手会怎样?”
“自毁己身,性命难保。”纪长空说完自怀中摸出伤药放下,便起身走了出去。
沉默了许久,白笙才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炽楼笑着揶揄道:“怎么?听到我是废人嫌弃我了?”
白笙恼了,怒道:“你能不能严肃点!”焦躁的踱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了炽楼给他的药,不禁猛地顿住了脚步。
“为什么?”他垂下了头,声音低沉,炽楼愣了愣,不明白他是在问什么,正想开口,却听白笙又道:“那是你救命的药,为什么拿来救我?”
听他这么说,炽楼忽然笑了,笑容灿烂真诚:“因为我不想你死啊。”
知己唯一人,所以哪怕是注定为敌,可他却依旧不想对方死掉,有个棋逢对手的敌人,总好过举世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