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良卿道:“你,小心些。”身形一滞,他点了点头,随即带兵出了营寨。
北川那边兵马刚伏好,叛军的前锋营便到了,白笙远远的望着,不禁心中赞叹,果然不愧是南境最精锐的定南军!
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坐下良马,铁蹄踏京都,没资本怎么敢?
下令兵士后退掠阵,纪长空单骑独立与叛军遥遥相望,收缰勒马,他缓缓将寒渊抽出,俊朗面庞上满是肃杀。
“来将可敢一战?”他的声音,对于数万定南叛军来说并不陌生,闻言,敌阵中一片骚动。
前锋官脸上更是黑了又黑,他乃乔氏一族之人,那日白笙的回信,斥骂的虽是乔濂,可同族间毕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此时,他忍不了了,猛夹马腹,提枪出阵,他高声大叫:“竖子拿命来!”
两马相错间,剑光刺目,长枪折断,那先锋的头颅也滚落而下,后方一片叫好声中,纪长空眉目间清冷不减。
“谁敢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