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楼摇头,沉着脸道:“命是保住了,可人还没醒。”
“对不住…”白笙有些内疚。
“少说些没用的吧!”炽楼打断了他后问道:“抓到那个乔濂了吗?”
没等白笙回话,普源便大踏步的走了进来,脸色难看,浑身血迹。
两批帝卫军,只截住了些乔氏的族人,最关键的乔濂,还是跑了,普源没有听白笙的,一路追出了京都地界,险些被接应乔濂的兵马伏击。
幸好北川及时赶到,率军将他救出,可却依旧没能拦下乔濂,定南军,反了。
白笙听过后,皱着眉将他拉到一旁,为他处理起了伤口,“接应乔濂的有多少人?”
“大概两千多人,全都是定南军的人,白笙,你说的没错,那乔濂果然早有反心了!不然怎会提前安排人接应?”
白笙默然,若是这样,那前去传旨之人,想来也不能幸免了,“抓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乔濂那狗才的一堆亲戚,还有,他的老子和儿子!”自进门到现在,普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