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道。
乔濂又是俯身一叩,随即起身对白笙道:“也请齐大人多候上几日。”
白笙对他笑了笑,别有深意的道:“不急,乔将军回去慢慢想,只要最后,能给我个消息就好。”
乔濂走了,白笙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像是出了神一般。
“该防还是要防着。”吕清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白笙转身行礼,诚挚道:“多谢老太爷相助之恩。”今日若无吕清,他只怕一个都劝不动。
吕清摇了摇头,又道:“其他家倒是没什么,可乔家世代袭爵,封地广袤,族中人口众多,又掌有兵权,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妥协,你,还是要做好防范。”
白笙点头应下,眸中满是思量,想了想,问道:“您与那乔濂?”
“只是在他幼时给过他些许恩惠罢了。”吕清没有详说,“此人,是个英才,只是心高气傲,从不肯低头,怕是…唉!”
“希望他不要自掘坟墓吧!”白笙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