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怎么回来的?”白笙很是虚弱的问道。
将之前的事大概讲了一遍,良卿皱眉道:“你怎能就由着他们对你动手?你可知我与长空若是去晚到一步,你便性命难保了!”
“我只是想…求个心安罢了。”白笙苦笑道。
良卿斥道:“你若是死了,这京都说不准多少人会心安呢!”
白笙也知道自己大意了,扯了扯嘴角,对着良卿笑了笑,将声音放轻了些:“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要不是炽楼救了你,你此时还只能被金针吊着命呢!”
白笙一怔,问清了来龙去脉后,他沉默了许久,眼中满是复杂,“良卿,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小人之心了?”
良卿摇头:“京中局势复杂,暗潮汹涌,咱们就算怎么防备都不为过,再者,你不觉得炽楼有太多让人想不通的地方了吗?
他为何一直留在京中不离去?为何总是谎言相欺?又为何如此尽心救你?或许是我小人之心,但对猜不透的人,我宁可先小人,后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