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此举并非为了己身,冒着如此风险改制,只是因为不想见我云晋,一步步走向衰败!还请世伯明鉴。”
吕磐的眉间皱的更紧了,看向白笙的目光复杂难明。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为了自己,你们齐家也是世家,只怕你族中也有不少人在骂你。可你想过此事有多难吗?你以为只凭着几句言语,就能说服诸方吗?
要知道,他们不是看不见此事的本质,只是不愿罢了,就算你将一切都揭出来,摊在他们面前,也还是无用的!”
白笙默然,他自然明白,世人多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可…若是人人皆是如此,国又怎能强盛?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世伯,别人侄儿没有把握,可是您不一样,您心中还是有家国的,侄儿只恳请您,再好好思索一下…”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客堂外,骤然嘈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