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家子弟不可不经考核便入朝从政,二,爵位承袭不可世代不变,当每代按其爵位递降,封地亦是如此,三…”
他这话刚一出口,满廷的人便齐齐变了面色,这是,要掀翻整个云晋吗?
良久,白笙住了口,十八条改制,每一条,都像一把刮肉的刀子,自满朝文武心间划过。
“请陛下允准。”白笙伏地再叩。
安延昆还没有出言,便有人急急跳了出来。
“陛下万不可听这小儿蛊惑!”左侍丞李枫奕急怒道:“此人简直是满口胡言!祖制乃是世代摸索出的,岂是他一黄口小儿能妄议的?!
臣以为,此人之举包藏祸心,意在乱我云晋的朝纲!恳请陛下将其夺职降罪!”
“臣等附议。”
一众人皆出列躬身,只有寥寥几人还在旁观,长身而立的白笙,于此时,显的分外扎眼。
安延昆眸光一凌,这些都是他与白笙商议好的,他想过朝中会有人反对,却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更没想到,他们会反对的如此过激,如此绝对,甚至可以说是,想也不想。
“祖宗传下的东西,不一定就都是好的,朕觉得,有些东西,是该改改了。”冷声说了一句后,他不再理会廷中又一次变了面色的朝臣们,起身走了。
“陛下圣明!”满朝的静谧之中,只有白笙跪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