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或许是我过于漠然,可一人的性命,如何能与万千相较?
炽楼若只杀一人,我想来也不会拦阻,可他善念尽泯,情深入魔,心中除了恨再无他物,他是要拿整个云晋作为殉葬品。
您,何忍无辜之人被牵连?何忍一国因他私念生灵涂炭?”
安洋无言,天算子说的每一个字,都似万钧石一般压在了他的心上。
“是我一时着相,多谢先生之言。”安洋起身行了一礼。
“您不必如此。”天算子摇头,“倒是白笙公子那里,您真的不打算实情相告?”
安洋再一次沉默了下来,他是发自内心欣赏这位学生,也不愿见他再受蒙骗。
可白笙虽看似温润和善,内里却刚正不阿,他若知晓了一切,难保不会将此事尽数揭出。
想到这,他道:“炽楼最多只是利用于他,暂时还不会伤他,此事你我筹谋就好,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天算子没有再劝,无奈的应了下来,他虽算尽天下,可却依旧难改人心。
炽楼处。
“小爷,他们这明明就是在算计您,您为什么还要留下?”
炽楼面上同样阴晴不定,可还是道:“陷阱亦是机会,只看谁更胜一筹罢了。”
想了想,他轻声吩咐了富贵几句。
就在这几方皆各怀心思,相互算计之中,夜色悄然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