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没有说什么,目送延熙离去,他心中满是复杂。
若当今陛下子嗣单薄,或者诸位皇子皆是庸才,这位王爷也许就不必如此黯然了,可惜,这世上总是没有十全十美。
收拾了下凌乱的思绪,他招呼过良卿二人,便向齐府方向走了去。
府门在望,几人却停住了脚步,长街之上,正站着一人。
海林世子,古尔铎。
自海林违反和议,联合羌族起兵犯境,这位质子便不再好过了,明面上的冷眼与暗地里的恶语,使他成了这京都最不受欢迎的人。
白笙虽不是那种会胡乱怪责之人,可他却依旧也是不欢迎古尔铎的。
尤其,是在古尔铎将目光放在良卿身上时。
“你没事吧?”古尔铎走了过来,看着良卿问道。
没待良卿回应,白笙便挪了挪脚步,挡在了良卿身前,冷冷道:“如今是多事之秋,世子殿下还是好生在驿馆待着为好。”
古尔铎笑了笑:“海林已然战败退兵,还有什么多事之秋可谈?我来此也只是有些担心,担心三公子。”
良卿抬手扯了扯白笙,走上前见了一礼,“世子殿下,您与我相互救过,算是互不相欠了,我这般身份,实在不敢劳您过于挂怀,您,还是回去吧。”
古尔铎皱眉,看了她许久,才笑了笑:“见你无事,我也就放心了…”说罢,便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