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隆一滞,是啊,此时不是同不同意的时候,白笙抗旨,轻则牢狱之灾,重则便是死路一条啊。
焦躁的在屋内来回的踱了几步,齐隆满心惶惶,良卿也是心忧不已。
白笙侧过头,冲着她笑了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这是他第一次挣脱那些教条,只凭本心行事,也是他第一次明白,情爱二字的重量。
见他这般,齐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还没等他再开口斥骂,下人便急急赶了来。
都刑寺来拿人了。
官兵在侧,良卿为他将手包扎好,听他轻声吩咐着,看他向着父母行礼告别,又看着他被官兵带走,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
安延昆很恼怒,他赐婚,一来是真的欣赏白笙,二来也是想借着赐婚,将他被参之事含混过去,可却没想到白笙竟如此不识抬举。
盛怒之下,他本想以抗旨之罪处置白笙,可临要下令时,他却还是改了主意,随即以西洲军的参奏为由头,下旨将其入狱。
白笙刚被带走,炽楼便得到了消息。
昨日归京后,他没有回齐府,而是以商号有事要处理为由回了归云分号。
“没想到这个酸儒也是个痴情种子啊…”他拧着眉心喃喃道。
帮不帮,是个问题。
他推敲了片刻,还是对富贵道:“派人盯紧那个齐良,另外收拾东西,咱们回齐府。”
“您不会又要帮他吧?”富贵皱眉,“那齐白笙一直对您有疑心,留着他早晚会对咱们的事有碍,您又为什么…”
炽楼摇头,随口答道:“倒也不是真的要帮他,总要做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