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日常逢人时,腰杆都挺直了许多。
“怎么还没到?不说是今日的吗?”府门前,齐隆伸长了脖子问道。
不待袁氏回话,马蹄声便传来了,白笙与良卿当先策马奔来。
翻身下马,二人齐齐的跪在了地上,白笙道:“儿不孝,让父亲母亲忧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齐隆颤着声音将二人扶起,袁氏更是泪湿巾衫。
又是一次全府欢庆,看着周遭的觥筹交错,良卿有些恍惚。
几年前,也是这般,那时她还只是个小婢女,可今日,她与白笙却是整个宴席的主角。
听白笙细述过良卿的表现后,齐隆对这个义子越发满意了,乖巧懂事不说,还忠义勇武,想到这。
他慈爱的唤道:“白笙、良儿,过来。”
待二人走到近前,他自怀中掏出了一对玉佩,道:“这是你们娘亲去寺里求来的,带着吧,图个吉利。”
圆形的玉佩,自中间一分为二,如阴阳鱼一般,白笙接过后,道了声谢,随即亲手为良卿挂在了脖子上。
见二人这般“兄友弟恭”,齐隆愈发高兴了。
他虽一生平庸,可却福气深厚,三个儿子个个争气,不禁越想越是开心,手上的酒不停的向嘴里送着。
就在齐府一片欢闹之时,政事阁辅政堂中,程致将手上两封参奏放了下来。
想到那日与白笙的对话,又看了看桌上的参奏。
他对身旁的下属道:“洵王爷那份留中,另一份,明日晨起便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