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诸位将官。”白笙道。
下了城墙,几人还没走多远,便见炽楼迎面走了来。
看了看炽楼那身盔甲,白笙问道:“这是哪来的?”
“就…那边,随手找来的。”炽楼随意的指了个方向。
看着他眼中的贼光,白笙无奈,抱歉的对着延熙笑了笑,延熙也没有在意。
“这般险地没有甲胄护身怎么行,让另一位小哥也去取一身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富贵便走了来,一身银甲,眼中的贼光比炽楼还要亮上几分。
无奈更甚,白笙道:“这里是军中,你们别再胡闹了。”
唤过城内诸位将官,议事堂中,白笙一边听着那些将官汇报,一边用手指在地势图上无意识的滑动着。
“末将昨日曾遣人去探过,对方的主帅公西巳是个心思极细之人,粮草分置,军备严守,毫无可趁之机。”
一虬髯大将细细的汇报着,他虽有些瞧不上眼前这两位少年,可军中森严的制度,却不是说笑的。
白笙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拧眉细思,才记起上次羌族犯境之时,这公西巳是使者,白戈曾与他提过这人。
“此人应不是敌军最初的统帅吧?”白笙问道。
那将官愣了愣,回道:“是,他是在西洲已失三城时才到的,瞿帅就是遭他使计,才致…城破战死。”
白笙听过后,便沉思起来,见状,延熙问道:“可是有什么想法?”
白笙看了看那张地势图,又推敲了片刻,道:“是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