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与我,如今我不过是不愿受胁,便是与你为敌?”
自己与白笙,不就是如天算子说的这般吗?想到这,他不由更加烦郁。
见他不答话,天算子还以为他是在自省,缓声道:“我也不是要你怎么样…”
“我不需要友人。”炽楼冷硬的打断道。
话被梗住,天算子怒道:“你心中除了恨还有何物!”
他此刻真想剖开炽楼的那颗心看看,难道恨到了极致,就再容不下丝毫柔软了吗?
“怎么?你这天算,算不透人心吗?”炽楼冷笑。
天算子心中苦涩,他就是将炽楼看的太透了,此时此刻,还有谁比他更了解眼前这人呢?
“人心难测。”低低的回了一声,他满面黯然,随即转身便走。
目送他离去,炽楼眸含冷霜,回了房中,他走到桌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修修改改,半刻钟后,他才写好了一封密信,递给富贵。
“传回山里,再给连城发信,让他加快行动。”富贵领命正要退走,他又道:“你回来后,便去盯住那两个人。”
“那您怎么办?”富贵为难的道。
“这么多侍卫,我能有什么事,你去吧。”
打发走富贵后,他缩回榻上,拧眉推敲了起来,良久,他才散开眉间的凝结,轻声自语道:“一切,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