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了。
站在原地想了想,他还是抬步,向着路的另外一边走了去。
少师府的后门外,他抬手很有节奏的叩了几声,那门便自里面被打开了。
随着柯伯进了内室,他看着已然准备就寝的安洋,道:“洵王爷和白笙公子方才去了我那里。”
安洋怔了怔,示意他坐下说,接过柯伯递来的热茶,他也不顾烫的急饮了几口,才将方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他们问那戮心花何意,便想了个托词搪了过去,来问问您的意思。”
问清了戮心花的种种后,安洋闭眸推敲了片刻,眉头渐皱:“受伤,戮心花…”又沉吟了许久,他才道:“拖个几日便将你知道的都告诉他们吧。”
陆栖应了一声,便起身准备告辞了,见状,安洋不由轻声道了一句:“多谢陆大人前来相告。”
陆栖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道:“您何必与我说这些呢?”他的声音低了些:“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先生心有所谋,在下只是尽力相助罢了。”
正了正面色,他继续道:“但有所求,尽管开言,便是在下这条性命,您也随时可以拿回去。”
说完,他便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