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后,她才缓缓道:“我觉得自己很无用。”
将头又垂了几分,她的声音愈低:“我没有什么才能,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子,我无力抗争命运给我的安排,可却又不甘于顺从。”
“我想将自己的过往查清,想为全族雪恨,想…求个明白,可我却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于在别人身上。”说着,她侧过头看了看白笙。
“我知公子怜我,但我也不能一直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依着这几分怜惜过活,我总还是,要靠自己的…”
微微抬起受伤的那只手,她的唇角划起了一个莫名的弧度。
“如今能靠着自己想起哪怕一丝,便是去了这只手,也是值得的。”
白笙不禁皱紧了眉头,扯过她那只手拢在自己手中,语气和面色皆沉了下来,愠声道:“你若不好生保全自己,便是记起了一切,查清了前因后果,又有何用?”
“朝闻道,夕可死矣。”良卿面上忽然绽开了一抹笑容。
“公子,我渴望记起那些事,想要知道一切的因果,若能做个明白人,一条性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