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铎自幼体弱从未习过武,自是扛不住炽楼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意,不禁心头一闷,嘴角溢血,艰难的点了点头后,他缓缓问道:“不知,如今在下可配做公子的同路人了吗?”
“想来你并不是被迫为质的吧?”炽楼将那荷包仔细的放进怀里,才冷冷的问了一句。
“说不上甘愿,但也不是被迫。”古尔铎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笑道。
“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炽楼眉眼间满是讽刺之意。
古尔铎轻轻的摇了摇头,虽没有回话,可眼中的意思已然很是明显了,那就是,将赌注压在了炽楼身上。
冷笑一声,炽楼拂袖起身道了一句:“万贯,送客。”可还未等他抬步,发财便匆匆跑来,附耳道:“小爷,白笙哥哥来了。”
身形一滞,炽楼拧了拧眉道:“劳世子殿下从后门走吧。”说罢也不等对方回应,便疾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