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抵出。”延熙眉间略有忧虑。
“远洲地震?我怎么未曾听闻?”白笙讶异的问道。
“还不算太严重,你又少问朝事,自是不知。”说到这,延熙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道:“说到这个,你也是世家出身,冠礼后便可入朝,或从政、或参军,可怎么一直也不见你有什么动作?”
“我无意入仕,本想从军,可家中兄长已是行伍中人,父母又尚在,总要有个人能时时膝前尽孝才行。”不等延熙出言相劝,他岔开话题问道:“程元辅昨夜请您去是为何事?”
见他不想深谈,延熙也没有再执意相劝,笑着回道:“皇兄昨日命人给我那祖岳父带了句话,说是‘既是久病不愈,不若告老归乡?’他老人家哪还敢继续病着了,便连夜请我过府商议此事。”
太府司没了银钱,光是商议又能商议出什么?,白笙心中这般想着,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雅间的门,却一下子被推开了…
来人正是天算子,他本连眼也没抬的向内走着,可走了没几步便感觉有些不对,待抬头望去,见到屋内几人时,他心中不由破口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