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是真?”
“我觉得他不像是装出来的,就是,就是似乎有些夸张了......”说到这,良卿迟疑的问道:“您莫非还是不信他?”
“方才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能将他看透,不再似往日那般总是变幻莫测了,也相信了他,可我心中却总有不安,又想不通是为何......”白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良卿继续道:“良卿,你说,我究竟该不该信他呢?”
“您又何必纠结于他是否可信,无论那位炽楼公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咱们躲远些不就好了?您既然心中有疑,又为何还邀他客居?”从之前开始,良卿就有些猜不透自家公子是怎么想的,此时不由一口气全问了出来。
“这一路同行,我虽时常看不惯他,可不知不觉间却早已视他为朋友了,我不想被朋友相欺。”听白笙这么说,良卿才好像有些明白了,猜之、忌之,皆因重之。
“邀他入府,也是为了能再多观察观察,毕竟有些事情,一味的躲,也不是办法,回去着人将我院内的那几间空屋归置一下,再安排几个机灵些的仆从过去侍候,记住,不必特意嘱咐他们什么。”
略一思索,他继续道:“还有,他不是喜欢那些金灿灿的东西吗?一会你去集市给他淘弄些那样的摆件,不用买太贵的,有个样子就行,再把兄长成亲时用的红绸给他布置上,来了便是客人,咱们总要让他住的舒心些才是......”
他说的极认真,可良卿却满眼古怪,着实有些摸不透,自家公子到底是真的想让人家舒心,还是诚心挤兑,想了想,却还是点头应下了。
此时车外的天色有些阴沉,厚厚的、灰蒙蒙的云层,全都堆积在不远的天边,却迟迟没有压下,仿佛是在提前像所有人预示着,这京都将要迎来一场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