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几人谈及宁王元晨,炽楼的眸中微微泛起了些许奇异的光亮,他看了看面前的这几个少年,目光微不可查的在元昭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那本就一直上扬着的唇角又添了三分弧度。
此时齐家已然来人迎自家的二公子了,良卿看着这个从前时常扣她月钱,如今却对她极客气的拱手招呼的管事齐佔,不由觉得很是好笑,“公子正和几位贵人叙话呢,齐管家稍候。”
见齐府来了人,延熙几人与白笙约好宁王府再聚后,便就走了,白笙扫了一眼身旁那毫无离去之意的炽楼,淡淡道:“我要回府了。”
“对,人都走了,咱们也该回府了。”炽楼点头道。
“是我要回府了,不是我们。”见炽楼装傻,白笙说的更直接了,闻言炽楼像是僵了僵,随即那些可怜兮兮的话张口就来:“白笙啊,我这辈子可从来没来过这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
按理说,齐府不是没有能借宿给炽楼的地方,可白笙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让炽楼住到府上去很不妥,闻言直接丢下了一句:“你们归云商号,总不至于会让自己的东家睡大街吧?”随即便离去了。
待白笙的马车走远,炽楼才收起了摆在面上的悲愤之色,恍如叹息般的低语了一声:“我,来了......”
后世记载:大衍九年秋,庚申日,商贾炽楼入京,携风雨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