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天算子听他这般说,不禁摇头失笑,无奈道:“你呀......枉我在这里候了你半日,还为你温好你最心怡的陈酿,你却只因这些许尘土便拒绝与我同席对饮,君可知良心为何物?”
“我的良心可没有我这身绸衫贵......”
“......”
戏言过后,炽楼才正色问道:“你在这里等我是为何事?”
“我前几日心血来潮为你算了一卦,却算到你将遇大祸,若是不解,恐性命堪忧啊......”天算子面上略带悲悯之色,话语间,也颇有些高深莫测之感,看起来很有高人风采。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炽楼便一拂衣袖,有些不耐的打断道:“说人话,莫跟我装神弄鬼的”
闻言天算子面色一僵,随即恼怒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现在的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难缠......”
见他好似要长篇大论一般,炽楼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向来讨厌在他掌控之外的东西和人,就比如,眼前的这个天算子。
“到底何事,你若再啰嗦我便走了,还有朋友等着呢”说着炽楼回身看了看后方已经下了马车的白笙,见状天算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