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的会在这里?”
白笙看了看他回道:“我们只是过路之人,我的侍从见你倒在这客栈后巷便将你救了回来,你又是何人?”
那男子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却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严某谢过三位的救命之恩,只是严某此时还有要事在身,暂不能报答诸位,若是严某此行还能......还能活着回来,定会报答几位的救命之恩”
说着他便挣扎着起身,见状尚义忙扶住了他。
白笙不由开口问道:“我见你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应不该是什么凶恶歹人,又怎的会被官兵追缉?”
那男子面色变了变,好一会才开口回道:“在下名叫严辅沅,是这衢州州府里的一名詹事,我确实不是什么逃犯,被官兵追杀,只是因为我手中,有一些对他们不利的东西”
白笙挑了挑眉问道:“私怨?”
严辅沅摇了摇头回道:“在下一至交好友前日自缢身亡,他本是州府的账房主簿,我前去吊唁之时,他的妻子却交给了我一本册子,其中记述了衢州府台许世方和督管绍岺,在衢州任职五年之中的种种贪墨渎职草菅人命之事,并有账目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