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看了看躺在床上,微蹙着眉脸色依旧苍白的良卿,微微摇了摇头道:“尚大哥你白日驾了一天的马,也累了,你去歇息吧,我在这照看着便是”
“这怎么行,公子怎么能......”尚义刚开口,白笙便打断了他“无事的,我与阿良一直情同兄弟,没有什么能不能的,你回房吧”
尚义抬眼看了看白笙,虽然自家兄长也和他说起过白笙的为人与性情,知他待人一向温厚亲和,可如今见他竟能与自己的侍从兄弟相交,尚义心中依旧是感佩不已,想了想便也只得躬身告退。
待尚义走后,白笙便将榻上的软垫拿过放在了地上,撩起长袍,坐在了良卿的床榻边,映着床边的烛火看起了书。
到得二更时分,白笙开始觉得有些困乏了,正准备起身走动走动之时,却忽听床上的良卿呓语道:“长空......你在哪......我怕”
只见她双眉紧皱,额上因发梦而沁出了一层细汗,两只手也在不安的挥动着,见状白笙忙起身,将布巾在水中浸湿后,为她细细的擦着额上的汗珠,又替她将拨开的被子盖好。
想了想,他又抬手抚向了良卿的眉心,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柔的将她那紧蹙着的眉结,慢慢抚平。
“我......我叫沈良卿”良卿忽然低声呢喃道,此时梦中的良卿也在说着同样的话,梦里有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正蹲在他身前问着她的姓名。
“唉......终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他的声音很是疲惫无奈
说着那男子伸出手,似是想要摸摸她的脸,可周围的景色却忽的扭曲了起来,那一瞬间良卿只觉脑中一阵剧痛,很多画面皆错乱的纠缠了起来,她痛的大叫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