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变的很是阴沉难看,他转过头对着身后轻声吩咐道:“拿着朕的令牌去附近的州府调人,给朕把这显州的大小官员全都关押起来,再命人去最近的府库筹银,置办暖帐炭火和冬衣”
待众人领命而去后,安延昆才寒声道:“那些狗东西贪的不是银钱,是百姓们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朕远在京都,他们便敢如此欺朕,着实当诛!”
成顺看着安延昆那依旧阴沉的脸色,知他此时还处在急怒之下,于是只能轻声劝慰道:“陛下消消气,和那些被钱财蒙了心的罪人动气,不值当的......”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安延昆才渐渐冷静了下来,起身走向了屋内的一张书桌旁,准备写密信传回京中,却忽的瞧见了一本青色封面的手记,上书三字为天下论。
安延昆墨眉一挑,随手拿过翻看了起来,刚看了几页,他面上便露出了讶异之色,随即细细研读了起来,看到一半时他便忍不住赞叹道:“好文笔,好见识,好才华,实乃国士之才啊”
“陛下在说谁?”成顺疑惑道。
“朕在说写这本手记之人,只是不知是不是那位先生,若是的话......”
正说着那青年便容色暗淡的走了进来,他的面色因只着单衣冒雪行走而变得甚是苍白,嘴唇也有些微微发青,可他却似未觉,缓步走至椅子上坐下,没有理会屋中的客人,只是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见状安延昆放下了那本手记,回身取过自己的绒裘,走过去为那青年披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