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目光清澈柔和,没有半分敷衍安慰之意,好半晌,元昭的神情渐渐坚定了起来,他俯身一拜道:“昭儿明白了,三哥放心,昭儿定不会有负三哥期望”
皇宫中。
“元晨怎么样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安延昆开口问道。
“臣与陆主官虽尽力,可也只是保下了宁王殿下的性命,其左臂与背脊已然无法如常了……臣亲自检查了伤势,就算是最好的接骨医师,怕也接不上了”成顺如实答道。
良久后一声低叹传来,成顺望向安延昆的背影,只觉那本就不再挺拔的身影又佝偻了几分,安彦昆没有转身,只是怔怔望着外面喃喃道:“唉,元晨生性最是好强,如今因伤半废,怕是心伤难愈啊……”
顿了顿他转过身看向成顺,眼中猛地射出丝丝利芒,语声冰寒的说道:“成顺,你去检查一下那匹发狂的马”
成顺抬眼瞧了瞧他,很是小意的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朕从不相信巧合......”
“是,臣明白了”成顺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