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便拔剑自刎。
滚烫的热血四溅,延熙抬起手,想拭去脸上那好似要灼伤自己的鲜血,却一下醒来,他从床上坐起,轻揉眉心,喃喃的低叹道:“又发梦了......”
自那场宫廷内战后,他便总是会噩梦连连,安延昆听闻后,便在夜里与他同榻而睡,如此几日他才不再梦到这些了,不想今日又开始发起噩梦。
延熙半坐在床上怔了半晌,才起身赤着脚走向屋中的烛台把它点燃,回身取下木架上的貂绒皮裘裹在身上,推开窗扇,由着那冷风扑来,把他最后的一丝睡意扑灭。
他望着窗外那已露微光的远方,那是宫城的方向,他面上似有些迷茫,良久,他才低叹一声,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那远方的巍巍暗影“这皇位就真的那般让人痴迷?就真的值得以性命相搏?就真的……比手足亲情还重?”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嘶哑,可惜他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答案,这夜依旧是那般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