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和你们这些浑人做朋友,客套也是白客套”
这话一出,不仅元昭和元康大笑起来,就连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看着的白笙也不由笑出声来,普源看到白笙,便转了话题说道:“白笙,我听父亲说你家兄长过阵子也会回来,父亲本想带他同行,可你兄长还有军务未完,才没有随我父亲一起”
“是,我兄长差不多年后便会回来”白笙面带浅笑的点头回道。
“你家兄长跟了我父亲三年多,这次我听父亲提起你兄长时,话语里尽是满意,父亲可是连我这个儿子都从未这般赞赏过呢”
普源的话语很是真挚不似恭维,闻言白笙忙拱了拱手,温声说道:“周兄莫自轻,古来都是父严母慈,镇北帅对周兄越严厉,要求越高,就代表他对你的期望越是大呢”
“哈哈,还是和白笙你相交让人宽慰,不像这两个浑货,只知嘲笑和调侃与我,你也别周兄周兄的了,听着生分,以后你和他们一样叫我普源就是”
普源将门出身,性情甚是爽直,喜恶不藏与心,白笙很是喜欢与这样的人交往,听到普源这般说,也就笑着点头应了一声。
天色将亮,风雪便起,一顶暗色绒布小轿由镇北帅府往宫城抬去。
政通阁内,软榻上坐着一个三十八九岁的中年男子,其利眉如剑,面容棱角分明,可眉宇间却有一抹遮不住的疲态,一身明黄团龙华服,腰佩镶珠嵌翠玉带,捧着一本名为天下论的书翻看着,这人正是云晋皇朝如今的帝王安延昆。
他翻了几页手上的书,又端起热茶喝了两口,正想继续再看时,阁外却走进了一个躬身疾步的年轻公公,那公公的年纪虽然只有三十岁出头,可看他身上的服饰竟是这宫中的太监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