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锦见此,脑中一片空白,闻声赶来的桃花以及冬日瞬间惊呆。
不知是谁唤了一声“太医,太医!”程锦才醒来,慌乱的推开桃花,向着门外狂奔。
当独孤牧一倚在窗前,想着今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消息,皇家家宴上,锦荣公主与驸马恩爱,爱夫心切尔尔。
神色有些黯淡,连那炉中熏香燃尽了都不知,可是就是这样的双眼,在看到楼下人群中那抹惊慌失措的人影时候,有了焦距,继而快速的推门而出,丝毫不管身后小侍从拿着披风的追赶。
当程锦看到独孤牧一的时候,双眼迷蒙,仿若踏过千山跨过万水,终于找到了依靠一般的,猛然扎入了男子的怀抱,鼻息间闻着那熟悉的清香味道,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喝杯水吧!”独孤牧一将水杯放在程锦的手中,心疼的看着女子毫无焦距的双眼,手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着……
程锦木讷的喝着水,机械性的动作,将头轻轻地靠在男子的怀中,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再次模糊了视线,“青青,生命……生命没了……”她脑海中不断地放映着司空诺笙那张痛苦的面容,以及那被染红的裤管,孩子……没了……
“什么?”独孤牧一眉头微皱,好看的脸有些严肃,他想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昨夜里为司空诺笙准备牛奶而未合眼,今儿又受到如此打击,程锦着实累了,在独孤牧一的怀中就这样睡了,独孤牧一安顿好女子,便出门,门前的小侍从早已经等了许久,“回主子,锦容驸马已滑胎!”
独孤牧一闻言,眸中一抹担忧,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着的房门,心有些痛,“可知是什么原因?”声音竟然有了些许的颤抖。
“听说是驸马身子虚弱所致自然流产!”
独孤牧一叹了口气,想着那日在这阁中那如白杨树一般的背影,司空诺笙啊!那个男子自始至终都是护着程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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