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们互相望了望,都露出了然又不得已的苦笑。
假若将来大事成了,他们这位少主做了皇帝,那估摸着也得是个沉迷美色的。
撑船老人佝偻着背,不紧不慢地点点头,用手里长篙在岸边一点,小船儿便晃晃悠悠地荡开,驶入了河背上的烟霭雾气之中,不过短短几瞬,船影便模糊起来。
等了约摸盏茶工夫,天色越来越暗,岸人众人却没见小船返来。
待再去瞧只画舫时,却发现那画舫虽仍然能瞧见个模糊的影儿,可船上的灯却全都灭了。
那只画舫就静静地停在河中,无声无息,仿佛一只鬼船。
“不好!怕不是中了计?”
几名随从都是色变,赶紧四处搜寻能泅渡的船只工具,偏偏此时天暗,也未见停靠和过路的船只,还是跑出几百步远,这才寻到一只废弃的木筏,几人合力将木筏放入河中,费了番工夫这才靠近那只画舫。
“公子?公子?”
惊呼声却无人应答。
众人心中不由惊骇。
就算这是一个局,可四公子也会一点粗浅的工夫,更何况他身边的护卫,那是信王特意选出来护卫幼子的好手,怎么可能一点声息都没有,就全都被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