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牙签大小的小叉子透过蛋壳顶端伸了出来,紧接着尖尖的耳朵,黑白分明的圆眼,弦月形的嘴巴,圆溜溜的身体,细细的四肢,一对像是蝙蝠的翅膀一一透过蛋壳探了出来。
活脱脱一个拿着牙签带着翅膀的黑煤球。
令两人在意的是这黑煤球不足巴掌大小,加在一起,还没有两人流失的血液的体积大。
扑哧——
黑透了的蛋壳消失了。
黑煤球煽动着翅膀,自顾自的伸开四肢贴在李修言白皙的脸颊上,嗓音甜腻腻。
“爹爹。”
水蓝蓝对着黑煤球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黑煤球开口:“女人。”
“……”水蓝蓝。
“……”李修言。
亲疏有别,灵智还是很可观的,只不过这关系是不是搞反了。
李修言从脸上揪起了黑煤球认真教育:“她是你的主人,我是你主人的五十九皇叔。”
“她是个女人,女人最麻烦了,你是爹爹,我身体里有爹爹的血液。”黑煤球不甘示弱。
“你身体里也有她的血液。”李修言对黑煤球很有耐心。
“她的血液都在蛋壳里。”黑煤球说完,小手一甩,黑色的蛋壳凌空出现在水蓝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