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借着月光一看,吓了一跳,三缕白花花的胡须,要说这是假的,空明也不信任。
“你,你是咋做到的?”林萧笑而不语。
躺倒床上,筋疲力尽的林萧一觉睡到大天亮。
猛然翻身坐起,一拍脑袋:“糟糕,要迟到了。”急忙穿好衣服,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往大殿跑,半路上被个小羽士拉住了,让他不要往大殿了,空明正在后殿等他。
林萧带着怀疑来到后殿,一进门,便看见几个空字辈的羽士坐在一起,正在商量着什么。
“你咋才来,快过来。”空明一眼就看到了林萧,连忙招呼。林萧微微稽首,向一众老羽士问好。
“有好事了。”空明冲着林萧打了个眼色,林萧一头雾水。
“这事就这么定了,空明,你收拾一下,明日就出发吧。”空文掌门说话了,可是林萧依然没明确到底是什么事。
“这一次的事非同小可,空明师弟切忌玩闹,若是出了毛病,便是生灵涂炭。”
“空明谨记师兄教导。”
“恩,你们下往吧。”
林萧又一头雾水的走出了后殿,空明一脸兴奋的样子,似乎中了五百万一样。
“撒事啊?看把你美的,上面给你发媳妇了?”
空明闻言一巴掌拍在林萧脑袋上:“你个小牛鼻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是咋地了?你倒是说话啊。”
“嘿嘿,我们要下山了,你说,我能不兴奋么?”
林萧更加奇怪了,下山?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一看你就是没见识,山下的十丈软红可好玩了,等下了山,师傅带你往见识见识。”
这一天是林萧来这里最消停的一天,没有出往祸害人,也没有出往祸害庄稼,林萧感到自己都快成蚂蚱了,整天就是揣摩怎么折腾人。
晚上,林萧依然保持打那套缓慢的太极拳,固然动作很简略,就那么几个,但是要想做到完善,还真的不是那么简略。
空明躺在小亭的长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到:“哎呀,终于可以下山了,这些日子以来,可把我憋坏了,这次下山必定玩到痛快才回来。”
林萧满头是汗的打着太极拳,出口问到:“看起来你似乎很爱好山下啊,那你干嘛一直呆在山上?”
“我被师兄禁足啊,不然你认为我爱好这里是怎么着。”
“禁足?空解大师?”
“可不是嘛,除了他,谁还会管我,除了他,谁还能管得着我。”空明的语气就似乎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
“唔,看来你很讨厌空解师兄啊。”林萧故意调侃他。
“额,也不能这么说,空解师兄固然很烦,但是那都是为我好,没错,为我好。”
“你似乎很听空解大师的话啊?”
“不是听话,是尊重,尊重懂么?唉,说了你也不懂,你个小牛鼻子哪知道这些。”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了,你说说看嘛,以我的禀赋,应当会明确的。”
这似乎勾起了空明的往事,只听他落寞的说到:“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被人抛弃,能活下来都是奇迹,后来是师傅把我带上山,让我和几个师兄弟一起练武,一起诵经,从小,就是空解师兄照顾着我,我冷了,他给我添被子,我热了,他给我递水,我兴奋,他陪着我兴奋,我病了,他昼夜守候在我身边,他就像我的大哥哥,就像,就像...”
“父亲?”
“对,就像个父亲,时时刻刻的照顾着我,有人敢欺负我,他就跟人拼命,我们两个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他就会努力的练功,然后再打回往,我也就随着他,拼命的练功,终于有一天,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们了,那时候我才创造,我们都长大了。”
故事讲了很久,空明似乎在回想当初,又似乎回光返照一样,将他的一生细细数来,似乎每一个情景都产生在不久之前一样。
“那一天,师傅走了,我们才创造,本来我们都老了,唉,那...咦?你小子!竟敢睡觉,老子的口水全白费了。”
空明叹了口吻,将自己的道袍脱了下来,轻轻的该在林萧身上,看着天上的月亮,独自一人空哀戚。
凌晨的阳光洒在林萧的脸上,热烘烘的,忽然一丝清凉沁进脸庞,接着...
“哗啦!”
“我靠!呸呸呸!”林萧一骨碌翻身坐起,从梦中惊醒的他模模糊糊的,四周看了看,没创造任何人,可是脸上的水渍依然还在啊。
“臭小子,睡的香不香啊?”
循着声音,林萧抬头看往,只见树杈上躺着一个老羽士,不是空明又能是谁。
“你...刚才的水是什么水?”固然没有异味,但是林萧还是万分猜忌。
“那是老子的尿,咋地?”
林萧放心了,空明要是说那是泉水,那必定是假的。
“今天不是你的大日子么?你还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