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萧头疼的说道:“别闹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何况,我不喜欢外国人,我比较喜欢东方美,懂么?”
冯辞怀不屑的看着林萧,那意思好像在说:别装了,我早看透你了。
“你妹...算了,就当我没说,咳咳,想知道我这些日子干嘛去了么?”林萧赶忙转移话题,他怕再这么下去,没事都让他说出些事来。
“我们不是问过你好多遍了么?你还装!”
“额~~~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林萧继续说道:“z市咱没来过,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去找了个当地人,这人在z市势力还不小,可以说是家财万贯了,不过最近好像遇到些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可能会被人吞并掉。”
“外!你太扯了,说了半天每一句有意义的,你就说这些天都干了些什么!”
“靠!和你沟通简直太累了。我这些天在医院陪护。”
“什么?你在医院陪护?我没听错,这就是你说的非常重要的事?”
“额~~陪护不重要,重要的是陪护的那个人!”
“一定是个女人!”冯辞怀肯定的说道,这一下说道林萧心缝里去了。
“你咋知道?”林萧果然上当了。
“靠!我就知道你是那啥改不了那啥,还给哥哥我装纯。”
“tmd,劳资说正事呢,不许给我捣乱。”林萧怒声吼道。
厨房里伸出一个脑袋,路易吉歪着头问道:“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瀑布一般的火红长发直直垂下,和那惹火的身材相得益彰。
林萧扶着额头。
第二天一早,林萧便离开了酒店,目的地当然是梁家了。
还是福伯给开的门,将林萧迎进内堂,有人奉上香茗,百无聊赖的林萧在内堂里欣赏古玩。整个院落布置的古色古香,到处摆放着古玩瓷器,看起来也是颇有一番风味。
“你来了。”梁晓佩愁眉苦脸的进了门,黒黑的眼圈说明昨天晚上一定没睡好觉。
林萧回头看了一眼梁晓佩,继续把玩着古玩,嘴角弯出一个弧度:“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是不是担心曹家的事?”
林萧将手中的听风瓶放下,抬头仔细的看着墙上的一幅字,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好像真的在细细品味那个中趣味一样。
梁晓佩捋了捋头发,叹气道:“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无论如何,看来这一关都过不去了,唉!”
林萧不去理会梁晓佩,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一个月前,我在草原上捡到一个měi nǚ,那个měi nǚ已经奄奄一息了,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必死无疑。”
梁晓佩不知道林萧为什么说这件事,只是静静的等待下文。
“我如果不去救她,她是必死无疑,可是我如果救她呢?那就说不上了。”
梁晓佩心中暗道:难道他在向我暗示什么?需要我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于是,我执着的认为这个人一定不会死,就是因为我坚信她不会死,所以才带着她去了医院。”
不等梁晓佩出声询问,林萧接着说道:“医生本来说这个人死定了,失血过多,抢救又过了最佳时间,脑缺氧时间太长,有可能影响智力,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永远就这么躺下去。可是最后,那个人醒了,你知道这时为什么么?”林萧转身笑眯眯的看着梁晓佩,看的她心慌意乱。
“我...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梁晓佩根本想都没想就开口询问。
“因为她也很执着,她执着的要将父亲的事业发扬光大,她在昏迷中一直喊着: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将梁家武术发扬光大。”
梁晓佩双眼无神的看着地面,表情痛苦中带着一点点庆幸。
“如果是一般人,突然变成了残疾,一定会自暴自弃,从此一蹶不振,可是那个人没有,她是个要强的人,她知道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为了这件事,她甚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你想想看,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有什么可以打垮她呢?”
梁晓佩木木的呆坐不动,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已不再黑她有关系。
“人只要有执念,就有前进下去的力量,眼前的小小困难又算的了什么?不要说梁家现在还在你手上,即使梁家不在了,你也要有一颗充满执念的心,它会引导你前进的方向。”
林萧转过身继续研究古玩,再也不看梁晓佩一眼。
梁晓佩呆坐在椅子里,一会哭一会笑,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表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飞扬,谢谢你。”梁晓佩站起身,郑重的对林萧说道。
林萧摇了摇手,笑着说:“别那么客气,见到你失去信心的样子,我无法坐视不理。”
“恩,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的面对这次的困难,即使败了也没关系,我会再创立一个梁家,将父亲的武术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