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濒宁一愣:“怎么害死我了?我们这不是好好的么?”
林萧无奈的摇摇头道:“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个大个子是个异化生物,很强,强到我都很难保住小命,而后面那个飞过来的大家伙,如果我遇见它,那就是被秒杀的份。”
张濒宁扶了扶眼镜,笑道:“那我们就绕着走嘛,不行就饶远点,多走点,总能绕过去的。”
林萧苦笑道:“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再过几个小时,兽潮第二次攻击将至,这一次比上一次的兽潮要强力的多,l市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你还记得那张阔说了他们所有社团的人都去开会了,这说明l市可能顶不住兽潮,所以发动了所有能用的力量,咱两,可能就是第二次兽潮的第一个牺牲者。”
张濒宁小脸煞白。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林萧无奈的道。
张濒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破口大骂道:“我靠,你个畜生早就知道是不是,你知道有第二次兽潮,还拉我出来跟你到处疯是不是?啊?我靠,我鄙视你,你个没人性的。”
林萧无言以对。
张濒宁摸了摸耳垂,突然平静的道:“好了,骂完了,我们下来怎么办?能不能绕过去?”
林萧惊讶的看着突然变了个人似地张濒宁,两个极端的变化,显得十分的突兀。
“额,你不生我气?”林萧试探的问道。
张濒宁洒脱的一笑:“生你气有什么用啊,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你救了杨晚卿,还让我露了次脸,哥们心里爽着呢。”
林萧感动的拍了拍张濒宁的肩膀,振作精神道:“好,我们就拼一把,能跑就跑,实在跑不掉,咱哥两就一起上路。”
张濒宁大喊道:“二十年后老子又是条好汉。”
两人从悬浮车内翻出来,小心翼翼的爬下了大树,在高速公路下面悄悄的向着l市接近,直到接近那大鸟两百米内的时候,安到了。
“不要再前进了,两百米内,异化大象可以清晰的闻见你的气味。”
林萧赶忙拉着张濒宁停了下来,藏身在高架路下面的一个支柱下,一动不动。
“安,有没有什么办法?”林萧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没有。”林萧早已经猜到安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所以之前也并没有去联系安,这下看来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林萧,你刚才说身后有兽潮是么?”张濒宁摸了下耳垂,又放下手来,低声问道。
林萧不知道张濒宁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在兽潮中,你能坚持多久?”张濒宁的问题弄的林萧一愣。
在兽潮中坚持多久?开玩笑。
“大饼,我也就是稍稍比普通人强一点,在兽潮中坚持,如果遇见弱一些的魔兽的话,坚持个一两分钟,如果是一般魔兽的话,也就是几秒的事。”
张濒宁皱眉苦思,林萧却不明所以:“大饼,你想说什么?”
张濒宁苦笑道:“我在想,你是不是能在兽潮来临的时候和兽潮一起冲进l市,这里离l市不远了,我们都能看见城墙了,等兽潮来临的时候,前面那两个魔兽一定会分散精力,我们如果趁乱跑路的话,说不定能成功,可惜啊,一两分钟实在是太短了,我们注定是逃不掉的。”
林萧拍了拍张濒宁的肩膀:“没事,到时候就按你说的做,能不能成功就看老天爷的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必介怀。”
张濒宁点点头,不再言语,二人藏在桥墩后,默默无语的等待着兽潮的来临,讽刺的是,要人命的兽潮却有可能是他们唯一生的希望。
夕阳如血,余辉洒落在这座西北第一重城的郊外,万里无人烟的荒原上,一片肃杀之气。
林萧心中焦急,却不能表现出来,还好穿着守护者,手心里的汗全被守护者吸收掉了,瞄了一眼旁边的张濒宁,却见大饼的手不停的抖着,显然更加的紧张。
有人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那种煎熬,就算是英雄豪杰也会为之胆颤。
“大饼,怕不怕?”林萧得改变这种气氛,不然,他怕两人会在兽潮来临前崩溃掉的。
“说实话?怕,怕的要死,话虽然说的漂亮,什么二十年后老子又是条好汉,可是哪个人真的能面对死亡而不心存畏惧?”张濒宁平静的说道。
“呵呵,不过我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怎么害怕啊,不要谦虚了,我看好你哦。”林萧用漆黑的手掌拍打着张濒宁的肩膀打趣道。
张濒宁一笑:“看好毛线啊,我都快怕死了,你没看见我刚才手还抖呢么?”
“哪有?哪有?你的手很稳啊,张大饼,临危不惧,是个爷们,哥们佩服佩服。”
两人一边等待一边聊天打屁,时而笑骂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二百米外的大家伙发现他们,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着。
l市,景江大酒店,151层总统套房内,tv不停的重复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