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上君潜意识里便希望本宫出事呢。”花玦喃喃,眉头紧促。
百花嘭的燃起心头火,脸上的肌肉颤动,说的多错得多,索性不言语了。
“不过上君也没有猜错,是有人要害我。”花玦解围般:“只是没得手。”
“难道上君不好奇是谁做的?”花玦的眼光似乎有一股迫人的意味。
“谁?”百花嗓音微微干涩,一滚战栗的热血从心肺处涌上头脑,宽袍大袖之下,才包好的手火辣辣的发疼。
她心中闷得慌,将手腕上的银叶丝缠绕翠玉镯取下拽在手心,那镯子于瞬间裂出如蛛如网的细缝:“公主可将此事秉呈了天帝天后?”
花玦的目光一分一分的在她脸上游弋,眼见她压制下的一张平静的脸越来越苍白,最后绷成蟹青色,唇角抑制不住的轻微抽搐,才慢慢说道:“未央宫除了本宫一家血亲,便只有阖宫宫女能够进出,宫外设有严厉的禁制,四处又有巡逻的天兵天将,再没有别人能进入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