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顿时灰凉,头顶上却传来阿萝的声音:“我们去找公主。”小勉揪心的难受一松。
花玦哪也没去,就等在正殿里,烹调了一杯凝神静心的甘冽之茶,慢慢啜着。
她换了一身沁雪白绫青丝绣衣,黑鸦似的发上一支简单的羊脂白玉莲花头如意簪,笋白的手捧起粉瓣水青瓷茶盏,皓腕上露出一截蓝白琉璃珠嵌金镯,眉间疏淡,却平白透出一股折人的雅致。
阿萝领着小勉朝正殿走来,轮廓从远及近,逐渐清晰,小勉在阿萝身后切了一个身子的距离,膝行到花玦跟前,行了一个郑重的大礼。
阿萝想先帮小勉说几句,被花玦一个眼神阻止。
“你来干什么?”这个小宫女她记得,有一回帮阿萝在仗势欺人的宫女面前说过话,看来这未央宫内也并非没有一个人可用。
“奴婢此行,来向公主谢恩。”小勉磕头。
“本宫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判你们有罪,剔除了你们的仙籍,有何恩可谢?”花玦唇角一浮几无痕迹的微笑。
看来这丫头是唯一一个猜出她真实想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