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感激又动容。
“如果是为了在公主您的病中去雪阳宫的事,这事阿萝也有不是,阿萝是知道她们要去雪阳宫而没有阻止。”
阿萝跪下来,郑重道:“如果公主要惩罚,就连阿萝一并处罚吧。”
花玦眸中冷光一闪,从玉椅中站起来,淡粉蓝云瑞摆裙摇曳一地斑驳碎光,清叱:“阿萝,你这是威胁我?”
“阿萝不敢。”阿萝心中一紧,没想到公主如此看重她。
“哼,本宫告诉你,这些人平日仗着我不管内务随意克扣贪污我的东西也罢了,不过就是贬做下仙,替神君们跑跑腿也不至于太凄惨。
可是她们竟敢在本宫卧病之时,为雪阳宫一棵不值一提的血人参而放了贼子进来,差点害了本宫的灵根!”
“若说未央宫的油水不够,福利不好可也不见得,她们平日里扣下的本宫的东西比起那颗血人参来说不知贵重凡几。
“可她们竟不知道餍足,还将外人的一碗血人参熬的茶水也放在眼里,真是利欲熏心,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