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她却在经过这两日的事之后发现未央不再是以前那个看似外冷实则内心纯洁毫无算计的人。
未央公主敢这么说,不怕传到百花上神的耳朵里,和雪阳宫两立,手中就一定掌握了什么证据。
如果真是这样,她牵入这种谋逆之罪之中,岂非死一百次都不够的?
秋可再心思比其他宫女缜密些,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也不敢有分毫怠慢,当即吓得脸色苍白,泪珠子乱蹦,大呼冤枉:“求公主明查,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当时百花上神请我们去雪阳宫吃血人参熬的茶,又和我们赏了百花上神精心培育的雪莲花,然后我们便回来了,在此期间百花上神一步也没有离开我们,谋杀之说奴婢实不知情。”
众宫女见平时秋可最稳重沉着的一个,如今吓得花容失色,如临大敌,刚才还怀疑的心情霎时也没了个底。
花玦眸子里带一点好奇询疑之意,向秋可道:“前两日本宫在未央宫外听你们一干人等说话,观察你行事作风果断冷静,以为就只你尚是个可用之才,刚才一番话入耳,没想到你竟也是个盲目之人,你果真什么都不知情?”
花玦阖眼,给她翻悟的机会:“你再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