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迷蒙中听到天帝的裁决,只觉一道惊雷从心头滚过,击得他外焦里嫩,小身板顿时和炸了毛的鸡公一样挺了起来,想向天帝再次控诉她的恶性,叫她不准走,天帝一个警告不喜的眼神过去,他如见了猫的老鼠立时安分了。
天帝在静默中这才想起花玦初初的一句话,凝了一瞬还是叫住她:“花玦,你说你醒来时身旁一个人都没有?”
花玦只想快点走出这个叫她恨极的地方,然他又叫住她,无可奈的回身,寂寂站着,不打算多说:“恩。”
天帝皱眉:“未央宫的主子还在,那些做奴才的就敢如此大胆,简直反了!”
耳畔的一缕青丝落下,扫得她脸痒酥酥的,她也不去管它,只待没扎好的发一起散了,才打算动手一齐捋一捋,唇边含了一抹冷意:“父君,花玦瞧着,除了阿萝,其他的都除了仙籍罢,免叫看了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