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既然决意不负温辞,不负自己,便该演下去:“父君妙手丹青,自是极好。”
天帝瞟她一眼,撂下笔,一树凝艳优美的墨梅就毁了:“花玦,听说你身手矫捷敏健,连皇兄也不放在眼里?”
她溺水才醒的事他一句也没问。
就这样还装成了在外人看来天帝最宠她的错觉,可见他平日是多冷心冷意的一个人。
花玦忍住恶心,据理不让:“父君只听皇兄一面之词,怎么就认定花玦不把三皇兄放在眼里了?”
她的语气虽轻,份量却重,天帝知她性子桀骜,大有不说清楚善不罢休之势。
他处理了一天政事,颇累了,于是踱到珍珠帘后,花玦乖觉的跟在他身后,苏赢反应过来,也赶紧跟着。
在玉塌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倚着,天帝单手支额,养神闭眼:“花玦,你说说怎么回事,你只管说,父君自会定夺。”
花玦静一静组织语言,苏赢离她站的远远的,听父君如此问,心中有恃无恐,事实在眼前,不信她把白的能说成黑的。
但是..
“此事不怪花玦。”她语出惊人,苏赢双眼圆瞪,脚跟差点没站住,恨不得立刻撕了她这张颠倒黑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