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开口:“秋可,你和本宫说说雪阳宫的主子。”
秋可在昏昏沉沉的疲乏中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一时间没反应。
花玦淡淡挑眉:“恩?”
秋可没想到花玦不问她们前日的行踪,和她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两日来第一次和人说话,喉头干涩:“上禀公主,雪阳宫的主子是掌管百花的百花上神的住所。”
花玦两根玉笋般的手指在粉雪似的脸庞上点动,过了一会儿道:“这位百花上神可是与本宫有何罅隙?”
秋可怔了一秒,而后低头道:“公主何出此言?”
花玦如冰似玉的脸庞在微凉的风中有了一点沉沉之色:“若不是,怎么想到在我病中来算计我?”
秋言感激涕零,就差抱花玦大腿了:“公主饶了我们吧,那日我们确实是去了雪阳宫。”
“为何?”
“哦?”花玦抬眼:“仅此而已?”
“你们眼皮子也太浅了,本宫是未央宫的主子,父君母后宠我,你们留在未央宫服侍我醒了,本宫一高兴,要什么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