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岛上居住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了自己的秩序和行政部门,但他们品质的劣性会做出什么呢?我们无法猜测。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规划第二条行进路线,不过最近我还听说这年岛上的人数在极速下降,可能跟恶劣的气候有关”。阿杰点点头:“看来还是要多学习,我大脑内的存储太少了,不过我觉得有人烟的地方总会好一些。”尚辰点点,也表示默认。
做了一阵子风险评估,两人最后还是决定走西北方向。路线决定之后,整理好行装早早睡下。
次日,天还没亮,尚辰发现身边的阿杰不见了。他拉开窗帘,极北边城的天气寒冷异常,阴沉沉的还飘着雪花,便摇头自语道:“真是难为他了!”随即洗漱后,到餐厅要了满满一桌子饭菜,等待阿杰回来。
不一会儿,阿杰从门外进来,身上粘满雪花,却满脸洋溢着笑容:“老大,办妥了,有位40岁的老司机,愿意送咱们一程。他也是个退伍军人,好多司机一听要到新地去都拒绝了,只有这位师傅爽快”。尚辰:“辛苦你了,师傅几点到?”阿杰:“马上就到,他答应按我们的时间出发,我告诉他当地时间九点,在宾馆门前等候”。
两人用餐完毕后,阿杰忙着向外搬运物资。尚辰看了看还差几钟,又检查一遍随带物品和手表上的指北针。心想:“这可是一望无际冰川上的关键向导,绝不能出问题!”
两人隐藏枪支,把物资上车后,这位老司机操着一股洋腔,讲了几句汉语和尚辰打着招呼。尚辰颇感意外,阿杰忙道:“噢,忘记告诉你,他会说汉语,不然也没有这么顺当,就能达成协议。本来他不是出租车司机,只大街上偶遇,看到我的长相,用汉语和我打招呼,我没办法用语言与当地司机交流,他给我当了一早上的翻译。他为人朴实厚道,见没有人愿意去那个鬼地方,才主动提出要送我们一程”。尚辰道:“这到是巧了,真是他乡遇贵人!”嘴上说着,心里却泛起一丝疑云。
众人收拾好东西,上车出发。由于路途遥远、路况不好尽是冰雪,天气也不给力,所以他们行进速度缓慢。尚辰计算了乘车时间,大概需要三天,途中无事也就和这位老司机聊了起来。原来他曾经在一区核心国家服役了15年,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员,有着良好的身体素质,身高一米九左右,透过他略显老诚的面容,可以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一个非常帅气的俊才。
据这位老兵自己叙述,他叫安德烈是一名勇敢的军人。在服役期间由于自身的素质过硬,受到部队领导的认可,被选入中俄军事交流团,来到中国某陆军学院留学,学期为四年制中级培训。他热爱中国,在他上学的那座城市,转遍了角角落落,他的汉语是那个时期学会的,虽然发音还不够标准,但交流对话还是比较流利的。
他说他有一份中国怀,他不仅热爱中国,更重要的是在他临毕业的那一年,爱上了一位中国姑娘名叫金莉。说到这里的时候,尚辰突然插了一句:“金丽?美丽的丽?”“不,是茉莉的莉,怎么啦?”“没什么,好名字!”旁边的阿杰用手捅了捅尚辰:“老大别那么神经质好不好?”于是自己转过头“嘿嘿”偷笑,尚辰和阿杰交流时,无意中透露过金丽了名字,阿杰在尚辰面前从不多问,但心思敏捷,人又特别聪明,隐隐觉得尚辰很关心金丽的遭遇。
安德烈继续叙述着他的从前。金莉是一位五区大学俄语教师,他们是在咖啡厅认识的。偶遇的第一次,他们之间相互打了招呼,巧的是安德烈用的是汉语,而金莉用的的俄语,见语言沟通很有亲切感,两个人就坐在了一起。第一次聊得很开心,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交往。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相爱了,但是安德烈也马上就要毕业。也许这就是一种错误,是上天安排的孽缘,安德烈作为一名军人,政治审查是非常严格的,国内不允许他迎娶一位国外的妻子。无奈之下,他不告而别,一去就是三年时间。这三年他一直感觉他对不起金莉,是一个失信的小人。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与感情煎熬,让他承受不起,于是借军事交流之机,再次来到中国。他见金莉和他想象的一样,依然守候着那份承诺。两人商量好之后,金莉以一名普通公民身份,移民了一区,而安德烈也顺理成章地迎娶金莉。
按道理来讲,这一切非常完美,但两个人生活不到一年,一区和五区之间由于利益冲突,关系有些紧张,军人的政治关系变得十分敏感。虽然时间不长,一区和五区恢复友好,但安德烈和金莉便成了牺牲品。这期间,他留学恋爱,东窗事发,紧接着便查到了金莉,以五区特工身份被抓,判刑后流放到新地岛,安德烈也被开除军籍,因为没查出有叛国行为,才判刑1年没有被流放,从一名军官被贬成平民。
从监狱出来后,安德烈第一时间来到新地岛寻找金莉,到了新地岛他才发现这里就是地狱,金莉生存下来的可能性很小。实际上一区势力区内,各国平民都清楚,被流放新地岛相当于被判死缓不定期执行。
安德烈用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金莉,当然心里是痛苦万分,便在进入新地岛的路边,为她立了一座碑,一方面为了怀念金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