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忻真人微微皱眉,她问吕引:
“不知侯王爷此病有何特征?能否相告?”
吕引伸手邀请润忻真人前去一旁的石桌旁边落座,润忻真人点了点头,三人来到石桌旁边坐下后。
吕引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后说:
“家父这病十分怪异,白日嗜睡,夜里却精神抖擞,可是醒着的时候似乎不认得人,见人就喊打喊杀,可是这发狂过后又似痴呆,看似有妖却又似寻常治病,来给家父瞧病的郎中也换了十多人了,无一人瞧出门道,在下还在愁着是否上茅山请霄凌真人来给家父治病,这不正想着,您就来了”
润忻真人点了点头,她说:
“依你所言,此病确实蹊跷,只是我还需给侯王号脉,才可知道所患何病”
吕引点头,他站起身说:
“有劳霄凌真人了,只是家父现在情绪波动很大,若是睡觉时被人吵醒,恐怕会伤人,所以…”
润忻真人往庞德师兄看了一眼,庞德师兄点了点头,依旧坐在石凳子上没有起身;而润忻真人则起身,跟随吕引进入屋中,给熟睡中的吕侯王瞧病。
与此同时,曲飘云和羽宁二人已经在路上逛了半个时辰,可是依旧没有发现阴气是从何处散发出来的,二人走在路上,正好来到一家食市门前,这里头买的熟食羽宁从未见过,而曲飘云看着也有些好奇。
羽宁看着这食市的店面,她说:
“要不我们进去坐会,弄点东西吃?”
曲飘云看着羽宁问:
“你别跟我说你饿了呀,刚才还在茅山的时候,你可是吃了好几个包子的呀”
羽宁一脸鄙视的看着曲飘云,她压低声音说:
“你是不是在装傻呀,没瞧出来这店铺的位置有问题么?”
曲飘云扭头看着店面,又往两旁的店面仔细看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不过等他收回目光的时候,羽宁已经到店里头找了个位置落座了。
看到这一幕,曲飘云开始犹豫要不要进去了,不过猜也能知道,这女人肯定又要让自己掏钱请客了,这是讹我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