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眼睛却扫向床头的月清芷,眼中有暗潮涌动,我既然没有死,那么该死的就是你们了!
月元风见母女俩这般,心里也不好受,眼角余光瞥到地上的碎瓷片,又忍不住担忧起来,忙急声问道:“乖女儿,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将瓷碗砸在地上?告诉爹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要怕,一切都有爹爹在呢。”
月乐笙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月清芷一眼,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月清芷的眼神散乱,身体有些微微的抖,明显的做贼心虚,只不过看了一眼,便慌乱地低下了头。
月乐笙心底一笑,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想来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谋害嫡姐,她背后定然还有什么大人物撑腰。
现在这处境,没有真凭实据的,就算说月清芷刚刚想要动手杀人,估计她也会否认到底的,与其打草惊蛇,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如今自己的身上可背负着两条人命啊,若是把这条关键的鱼放走了,还怎么找出幕后真凶!
月乐笙思来想去,虽然心有不甘,为今之计,还真的只能先放过月清芷。
她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门口又先后走进几人。
当先一人尤为显眼,他笼着一袭玄衣,墨色的发披散身后,墨眉斜飞,鬓若刀裁,眼眸幽深,身上带着夜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