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可能让开,我敬重你是我师父,所以才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做错事!”
另一边,在部门领导的办公室,一名中年男子,正在讲着电话。
“夏四海,注意你对我说话的态度,虽然你在商场的成就很大,但别忘记,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人是我属下抓的,如果被你一句话就怎么放了,让我颜面何存,好了夏董,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说了,面子我肯定会给你,但人今天肯定不会放。”
挂断电话,中年男子点燃一支烟,不屑的道:“商不和官斗,你夏四海就是一个富商,竟然也敢让我给你面子,你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的电话再次响起,接听后传来丧狗的声音。
“部长,我是丧狗。”
“原来是阿狗啊,你怎么想起来给老哥我打电话了?”
中年男子没心开眼笑的道,对待丧狗与夏四海的态度完全不同,毕竟夏四海虽然有钱,但都是合法经营,也不偷税漏税,从来不给回自己红包,但这丧狗不同,因为黑道的关系,所以每年给自己上供的金额很大。
“是这样的,我有一位哥哥被你抓进来了,我让你马上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