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姜靼维任何笑的痕迹。
“贾明良，我是无比的认真。”姜靼维的眼神中闪现一抹淡然的笑容，贾明良虽然和自己日常相处的机会不多，可姜靼维心中很清楚，如果在军方中非要有一个人能和自己上两句，那这个便是贾明良。
“你此刻或许觉得我的很荒唐，可终有一你会明白我今日的这番话是多么的正确。”
“好了，此事不必再提了。”瞧见殿内的形势，夏启的眼神中逐渐恢复了平静，淡然的笑了笑，随即朗声道。
“姜靼维，你是金陵中军的总兵，岂可放弃这个身份而担任沈言麾下的一兵，即便你愿意这么做，朕也不会放行，沈言更不会接纳你，此事就到此为止。”夏启心中明白姜靼维此番言语的真正用意，出来折服沈言的军事才能外，更重要的是以退为进，或者心中已然不堪承担的秘密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