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枝泪流满面,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代替结巴在宝心中的地位,心丧若死,脸色苍白的站起来,失魂落魄的往厢门走去。
宝却掏出桂花花簪,对青枝:“青枝妹妹,这桂花花簪,就长流宝身边,即便这一生无缘再见,宝也会对青枝妹妹的垂青铭记一生!”
青枝的双眼立即充满了惊喜,更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激动的一句话都不出来,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是对着宝不停的点头,倒退着走出门外。
彤瑶长长的叹息一声,坐直了身体,端起酒杯将里面的残酒一口喝掉,然后自己拿起酒樽,倒满一杯,再次喝掉,又要倒满,宝已经抓住了她拿着酒樽的手!
“陛下,再喝就醉了!”宝抓着彤瑶的手,感觉到她柔若无骨的手一片冰凉,简直没有一丝的热度!
彤瑶却没有放下酒樽,更没有抽回自己的纤手,笑着对宝:“原来哥哥也关心彤瑶啊,还以为这招呼都不打的就想离开,是觉得彤瑶讨厌呢!”
宝叹息一声,松开了她的柔夷,却顺势拿走了酒
酒樽,放倒一旁,看着彤瑶:“陛下多虑了!宝真的是觉得出门太久…”
“宝哥哥是在嘲笑彤瑶的愚笨和不知廉耻吗?”彤瑶仰面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笑意,可是却令听着心酸不已:“你真以为彤瑶不知你心中所想?你心中对冰薰儿充满了愧疚,害怕彤瑶也步薰儿后尘!你既然已经知道彤瑶心意,再如此作为,就不怕伤了彤瑶的心?对于彤瑶来,能得到哥哥如此惦记,就算死了又如何?”
“陛下莫要胡言乱语!你乃一国之君,这漠寰国大难初定,还需要你来恢复国力,怎能轻言生死!”宝双眼大睁,紧盯着彤瑶,忿声大骂!
可是紧接着,宝却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彤瑶!那被如云黑发遮挡的眼睛,已经完全红肿,原本清丽的容颜,此刻已经消瘦了一圈!
再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宝大步跨到她的身边,用手揭开她的面纱,看到了那张已经消瘦枯萎,此刻已是泪光盈盈的脸!
只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她竟然憔悴于斯!宝心中大痛,想起在太阴观中,在运河之下,跟她的点点滴滴,亲密无间,心中大痛,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悲声大叫:“你为何如此折磨自己!”
彤瑶大哭着扑倒在宝怀中,粉拳捶打着宝的胸口,嘴里嘤嘤气骂:“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冰薰儿,没有彤瑶?为什么那晚躺在乾坤宫的不是彤瑶,至少还能让哥哥如此怀念,总不会这狠心薄情的转身就走!”
宝长叹一声,抚摸着彤瑶的秀发:“别这种傻话!玄宝何德何能,得到陛下如此垂青!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玄宝心中所想,就能放手去做,否则到头来,终是害人!”
“我本俗世一叶花,只恨生于帝王家!如果有选择,我宁愿做一个凡人,可以抛下一切,想心中所想,做心中所愿!”泪水从彤瑶已经红肿的双眼中流下来,双手抱着宝的脖子,心中悲苦万分!
宝愧疚的用手抹去她脸上泪水,却不敢碰触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彤瑶悲苦的神色,他也心中凄苦,难以抉择,茫然自问:“我该怎么办?我该放下她吗?”
他不是木头人,面对彤瑶的痴情,他无力抗拒!他无法否认的是,相对于结巴,他跟彤瑶之间,更有一种亲近感。
可是越是亲近,越不敢靠近,因为双方的身份,宝无法拿着整个漠寰国的前途来做赌注,从结巴身上,他已经看出,他不适合做个赌徒,他承受不了失败后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
宝不想再害人,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对怀中女子的感情,从同情变成了爱恋!越是这样,他的心中越是犹豫,想推开怀中的玉人,可是却狠不下心肠!
彤瑶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思,用纤细的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身体,仰起脸,痴痴的看着他:“哥哥,你莫忘了,彤瑶的面纱是被你揭下的,你是彤瑶唯一的男人!也是我漠寰国的王公!”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