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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吾姑丈家中人丁不旺，子嗣或夭折，或英年早逝，已绝后矣！唯有一孙女，哦，也就是老夫的表侄女，今年一十有八，尚未婚配。”
刘芒哪有心听这些，他只是打定主意，不管杨彪怎么，都要设法搪塞拒绝。
“哦，似与绛同岁。”到这儿，杨彪很欣赏地，含笑冲刘芒点点头。“绛少年英才，青春年华，大好前程，老夫好生羡慕！”
刘芒心道：再如何恭维，我也不会答应！
“姑丈视此女为掌上明珠，愿以全部家产作嫁妆，为此女一门可心的亲事。”
刘芒表情僵硬，心里紧张：莫全部家产？便是把下江山给我，那……我考虑考虑……
“老夫十分欣赏绛……”
刘芒差点喊出来：不行！
“绛军中一人，只是，婚配之事，老夫出面不大合适，想请绛从中帮忙合。”
刘芒汗都要下来了，心道：您老话别大喘气行不？太吓人了！
“文先公看好何人？”刘芒脑子快，估摸以弘农杨氏的名望，以杨彪的眼光，看好的一定是世家出身的，人品才学出众之人。
自己属下，年龄合适，家世背景相当的有谁呢？房玄龄？张须陀？史进？不会是史进，史进虽也出身大户，但是土财主之家，杨家不会和这样的家庭联姻……
“程知节。”
刘芒有些懵。“谁？”
“程咬金，程知节将军。”
“老程？！”刘芒实在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老程人是不错，可是长得五大三粗。其祖上虽是宫中近卫，但老程自己可是盗寇出身，弘农杨氏怎么可能招他为婿？
刘芒十分怀疑杨彪弄错人了。
“绛是不是怀疑老夫弄错了？”杨彪中刘芒心事，“不会错的，就是那个棕红须，喜欢大话，办事却有分寸的程知节。”
看来，杨彪对老程了解很深啊！不仅知道老程尚未婚娶。还对老程的个性十分了解。
老程是刘芒最亲的兄弟，年纪不了，刘芒早就惦记给他门亲事。能和弘农杨氏联姻，是老程的福气。
不过。刘芒也藏个心眼。杨彪为啥看中老程？
哎呀！
那姑娘，不会有什么缺陷吧？或者，长得特别丑？
那可不行！
弘农杨氏名头再大，刘芒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兄弟，更何况是老程。
“文先公吩咐。晚辈定会尽力撮合，只是……婚姻大事，晚辈不敢贸然替人做主。”
杨彪好像又看穿了刘芒的心事。“绛不用担心，我这侄女，容貌不倾国倾城，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人好心善，只是，不太擅长女红，而且……”
杨彪笑了笑：“这丫头，脚有点大……”
只要不是给自己提亲。刘芒的轻松了。
脚大点，不是问题，关键是人。
和杨彪商定，让佟湘玉来府上看看姑娘，差不多的话，就把事定了。
这个时代的婚姻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姑娘这边，杨彪就能做主。老程那边，刘芒年纪虽比老程。但作为主公，也可为属下做主。
……
离开太尉府，先去同福驿，让佟湘玉赶紧去看看姑娘。刘芒又去找杜如晦。
“如晦，险些让你猜中。不是为我提亲，你猜是为何人？”
“不是为主公提亲，必不是杨氏直系。”
刘芒赞许地点点头。
“杨氏名门望族，联姻看门第，更重关系。一定是为主公身边最亲近之人提亲。”
刘芒看杜如晦的眼神已经不大对了。
“燕乙已有婚约在身。属下猜杨氏为程知节将军提亲。杨太尉前番求主公帮忙，寻找闻喜裴氏，属下猜测，而女眷，必出自此门。”
刘芒瞪大眼睛，他实在不敢相信，杜如晦竟如亲临，猜测丝毫不差！
房谋杜断，改成房谋杜猜得了！
刘芒甚至怀疑杜如晦早知此事，杜如晦解释道：“若以门第论，杨氏亲眷，婚配清河房氏、弘农张氏，门当户对。但如此，则难显杨太尉诚意。燕乙和程知节，虽出身寒门，但一是主公家奴，一是主公近卫。给他们二人提亲，才最显示杨氏与主公结交之诚。”
“咝……”刘芒深吸一口气。
他佩服杜如晦之推断，也深感杨彪心机之深。
杨彪以寻人为由，一步步和自己拉关系，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可是，刘芒还是觉得杨彪有些太过绕弯子了。和自己拉关系，为老程提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如此花心思，如此谨慎吗？
“主公，杨氏心思，绝不止于此？”
“怎么？”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杜如晦深躬道喜，无须细问，刘芒也清楚，杜如晦还是认为，杨彪想要嫁女给自己！
一想起这事，刘芒就觉得愧对无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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