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子过得最苦的,就是他们这些开医馆药铺的。
“嘉初来乍到,着实不清楚这些。”衡清回道。
老大夫一愣,便知道自己得多了。不知为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让他有想话的感觉。
衡清也不答话,能在这个老先生口中知道的事情,衡清已经全部知道了。
黑,容白还没有回来,医馆却已经过了关门的时间。老大夫因为衡清还没离开,只能一直坐在内室。
蜀州城的夜晚,远没有京城热闹。很快,便听不到街上的喧闹。
老大夫打了个哈欠。
屋外忽然传来声响,衡清猛地抬头,估摸着,容白应该来了。可是,等到外面的声音传来,衡清有些失望。
首先传来的,是药童的声音。
“阿玥。”
“爷爷怎么晚都没回来,我有些担心。”一道清脆的声音,接着,一个姑娘从屋外进来。
一低头,便看到趴在榻上的衡清。